酒言言言言

被被沼民,三山鹤山党

temperature【05】

cp:三日月x山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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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五月下半旬,S市和H市便进入了年中的雨季。作为滨海的城市,初夏的气温不能说的上太高,但从海面上吹来的丰富的水汽,潮闷得实在让人不好过。


三日月宗近突然觉得很难受。


这本该是个完成了自己在H市大学里的工作后早早地坐电车回去和山姥切国广吃晚饭并且与其谈论外语课程的美好的周三。


但他还没有把自由的脚步踏出教学楼的大门就看到对面医务室的窗口,一个即使在半晚光线不足的情况下也可以白到反光的人在向他挥手并且呼喊着自己的全名。三日月就知道自己太天真了。


鹤丸国永。自己是被他推荐而来到这里当职。那个时候就该料到即使工作再清闲,鹤丸在旁边的话就不会清闲到哪里去。


“你还不乐意了!”银发的青年装作夸张的甩了甩脱下的白大褂,袖口蹭到了医务室空调的风口扫下几滴液化的水滴。“我好不容易拿我这寒酸的工资请你吃饭!……你能别看手机了吗?!”


“当然不乐意。”三日月编辑好告诉山姥切今晚上要迟点回去的信息,点击发送后把手机收回口袋。 “不过还是要感谢你愿意贡献为数不多的薪水请我享受食堂剩下的水煮青菜拌凉稀饭。”三日月摸摸下巴,把最后的残羹吞下肚。“奇怪了鹤丸,我记得就算是之前你伪装成流浪汉的时候口味也没有这么清淡。”


“啊!闭嘴吧三日月别戳我的痛处了。这些东西你在日子不好过的时候不也吃过不少吗。”鹤丸国永看三日月吃完了,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打开办公桌抽屉里的暗格抽出一封小小的文件袋,金色的瞳孔里散发着哀怨的幽光。“还是说你和你的little lover过的甜蜜生活让你把十几年来吃过的苦当成了蜜?”


“你怎么比我都了解我和山姥切的关系。”三日月带着笑脸拆开了递过来的文件袋,“单身太久想入非非?”


“不,你就当我发牢骚胡说八道吧。”自知钻缝隙只会让自己更难堪,鹤丸摆摆手闭上眼睛企图把话题拐回正事上。


“这是什么?”文件袋里的照片与之前自己在电脑上看到的小狐丸所发的大同小异,看上去又是爆炸后的火灾现场,还有几张火灭掉后墙壁黑漆漆的照片。“又是我们的基地的爆炸吗?”

“都是些存放暂时不需要的资料和设备的基地,平时除了定期巡逻的安保人员和摄像头在工作外,很少我们的人在里面活动。所以爆炸出了销毁资料外几乎没有造成人员伤亡。”鹤丸想了想,站起身看向窗外,天黑的差不多了。“你之前有在邮件里说过,这是对我们的挑衅。”


“但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照片背后备注了些信息,爆炸前这些基地的电路都被切断,摄像头没有记录有价值的影像。“挑衅和威胁大都以某些直接理由为目的。最早的爆炸事件已经过去快一个月,若只是挑衅三天和五条,造事者有什么要求早该提出来了,没有必要徒劳地做这种不痛不痒的行径。除非是为了——”

“隐藏线索。”相同的话语同一时刻从二人口中冒出。


“你和我想的一样”鹤丸脸上挂着和三日月有点相似的笑容,“你果然也察觉到了。”


三日月宗近走下大学校门的台阶,天空乌沉的云层是不是传来几声闷雷。不就成片的雨水就撒了下来。在那之前男人已经从包里取出雨伞撑起,文件袋还躺在里面。密集的雨点敲着光滑的伞面。脑海里有回想起鹤丸的话语。


————如果只是挑衅的话,我会一次性把那些仓库用基地全部炸了来个痛快。他们没有这么做,只能说明他们在资料堆里找什么东西,同时又不想直接和我们对立。为了不让三条和五条察觉他们所需资料内容的细节,他们只好把去过的炸掉。毕竟最新翻过的文件在就文件中是很明显的。但即使内容被毁,基地里所有文件的目录仍在我们手上。


————五条这里已经加快筛查的速度,他们在找什么,最快这周六就会出可能的结果。在具体情况浮出水面前,小心行事。你的那个学生,那个叫做山姥切国广的孩子,注意别把他卷进来。



————不过。我之前用lover的话调侃你的时候你都会反驳,怎么到了山姥切这次就没有啦?

鹤丸的眉毛快像鹤一样挑飞到天上去了。

“多管闲事。”三日月哧得一声笑出来,即使在这样的天气也可以保持良好的心情也是技术。


在进车站前,三日月留意到了路旁的一家花店。

〈Future〉

雨水在雨棚下汇聚成溪,小心地绕过因风而落的花瓣。
……

在山姥切家里住了快要一个月,他想起了,一个月来每周三的半晚,金发的少年穿着不和时节的兜帽衫坐在荒芜落灰的花园里,等着他回来的样子。



“咦——”

等到三日月回到国广的宅邸时时针已经过了八,门前的灯光是山姥切特意为他所留的。让他轻叹的是自己在推开花园前的那扇铁门时看到一个提着金属箱子的陌生的人从屋里出来。那人披着像制服一样的灰色长袍,医用口罩挡住了大半张脸,头顶压着厚厚的帽子,让三日月辨不清其样貌。


明明下着如此大的雨却不打伞直接出屋外,夏天穿得看上去比山姥切还要厚实。太过可疑,三日月实在无法说服自己的敏感神经这个人不过是来探望山姥切的朋友或者亲戚。


这个人似乎想要绕过三日月离开这里。当然这没有那么简单。


“请等一等。”三日月伸出手握住了那人的手肘部位,果不其然他想挣脱于是三日月加大力度逼迫其停在原地,“你是哪位?和这个家的主人有什么关系。”


男人扭过头来,银灰色的眼珠子把三日月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新来的家庭教师?”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的嗓音透过了雨幕直击耳膜。


“某种程度上算是国广的监护人。所以我有权利了解你刚刚对那孩子做了什么事情吧?”三日月把视线挪到男人腰后的位置,那里的衣服布料有一块不自然的凸起,虽然看不清楚是什么但对武器足够了解的自己还是能辨识出那是一把手枪的轮廓。


这个人很危险。


“奉劝你不要细管这个家的事。”陌生的男子准备离去但发现三日月并没有松手的意思。“否则我现在就让你停止呼吸。要打吗。”

若平时三日月当然不会怕,虽说没有好的武器在手,可凭自己的经历也不会不能自保。只是——

只是他现在太过于担心山姥切的安危。

子弹打在那单薄的身躯上是三日月想都不敢想的。



“老师?”听到门外有异动,山姥切从门缝向外观望,随即见到了二人只差分毫就要打起来的场面。“等等!不要动手!”


闻言三日月和陌生人都顿住了。男人刚举起的拳头尚未握紧,在迟疑片刻后他趁着三日月分神回头观望的时机挣脱了束缚迅速离去。


“三日……老师!”山姥切钻进雨里,光着脚,他跑的很急以至于踩在台阶上的青苔上还滑了两脚几乎要摔倒在地,兜帽滑落,雨点毫无怜悯之心地浇在山姥切的金发上。


“怎么就这么跑出来了?”三日月往前走了两步,听到少年踩过地上的水洼发出啪嗒地声响,重量稳当地撞在自己胸前,任由因为惯性和引力带来的雨水沾湿了自己的衬衣。


看到自己的学生完全没有沾染受伤的痕迹,撞在他身上的力度还不小,三日月由衷的松了口气,当人这并不代表他允许并原谅了山姥切毫不顾忌天气和身体如此莽撞地跑到屋外的行为。按住对方的肩膀稍稍拉开距离想要好好说教一番的话语却有因山姥切揉着撞地有些疼的鼻子这样十分可爱的行为而没有说出口。


于是三日月扶正了歪掉的雨伞把脸转到一旁以掩饰笑意。而那个陌生男人早已消失在铁门外的阴影里。

………

吹风机的嗡嗡声在客厅里绕转,三日月仔细的吹干山姥切每丝发梢上多余的水分。而少年时不时因为自己脸上在外人看来很诡异的笑容而投来的疑惑的目光。


“三日月老师,您没事吧。”山姥切有些底气不足的声音仿佛在教师的心头挠痒痒。


不行,就算自己高雅(不)的形象崩塌了,也绝不能在学生面前建立起爱坏笑的怪蜀黍的形象。严肃,严肃……


“山姥切,我希望你能解释一下刚才那个人的来历以及……”放松一下脸部肌肉,三日月想了想,“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直接叫我三日月或宗近,不必加上敬称。”


……


夏雨倾夜。


照山姥切所言,那个陌生人是其父叫来的医生。即使山姥切自己不说,三日月当然也早已明了他身体状况的确不佳。饭量少于同龄,体温也略低于常人。虽无大病但的确不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该有的健康表现。


为什么医生会带着把枪?这个问题最终三日月没问出来。


山姥切肯定不知道这件事。医生带着武器会遭到任何人的怀疑和不信任。或许是他看错了。或许是他的父亲安排的,若真如此,他的确不应该插手。但是有太过个万一,万一那个医生有什么可怕的背景,万一这个家庭有什么不能见人的阴谋。意外发生不需要时机,若是自己置若罔闻,他能否保护山姥切平安无事?


三日月为已然陷入睡眠的山姥切掖了掖被角,台灯柔软的光盖在金色和深蓝色的发丝上。

不过,暂时先这样吧。


他不想追问到底,不想破坏他们间刚刚建立的联系和信任。他应该留给对方足够的私人空间而不是将其关在名为安全的牢笼里仅仅因为自己武断的猜测。


教师关闭了台灯让房间沉浸昏暗,但始终没能离开山姥切的床头。


无论如何这件事给了他惊吓。未来的发展如何,与现在暂且无关,他此刻只奢求,能够静静地守在少年的身边。

temperature【04】

cp:三日月x山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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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和山姥切到一楼的餐厅吃了午饭。


按照小狐丸的说法,那几场爆炸虽然将三条跟五条的几个基地夷为平地,但那几个基地并不是他们的中心,仅仅只是几个用来整理已经不再使用的文件的地方。而且对方特地在深夜引爆炸弹,基地里没有人,所以几乎没有给他们造成任何损失。看来爆炸案的主谋还没有下定决心要跟三条和五条作对,小狐丸那边应该可以处理得好,自己只要小心一些就行。


“老师?”山姥切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拿着筷子发呆的三日月问道:“不好吃吗?”

“啊,没有。很好吃呢。”三日月喝了口套餐里的柠檬水。山姥切叫的餐点意外的符合自己的口味。本来他都做好了来这里的第一餐是汉堡炸鸡的准备,但没有想到山姥切定的食物都是十分清淡的东西。给三日月点了一碗分量十足的乌冬面套餐,自己则是喝着小碗的菌类炖出的粥,“你每天就吃这么一点?”

“我胃口不是很大。”

难怪你那么瘦。。

厨房里的器具看上去像是新的一样,想必山姥切经常叫外卖,很少自己下厨做饭吃。

“山姥切,你一个人住吗?”三日月盘算着未来的日子该怎么计划,他现在对山姥切的家庭和所受教育的情况了解太少。从他们刚刚接触的两个小时,三日月所能察觉到的就只是学生略微自闭和敏感,然而这也不过是普通青少年的正常表现,“你的家人不在这里生活?”

“家人……不住在这里,他们在国外工作。”

从山姥切口中得知,这孩子的家人都在国外生活,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住在这个地方。山姥切有三个兄弟,其中有两个,堀川国广与山伏国广是这个家庭的养子,而一个名为山姥切长义的人才是他的亲生哥哥。

堀川和山伏在加拿大的一家金融公司上班,二人的生活虽是忙碌,但每年总会定期回到S市看望山姥切。从少年提起这两个人时柔和的眼神三日月可以看出他与他们有着十分亲密的关系,即使并非同样的血缘。

山姥切长义与他们的父亲在美国工作,然而具体是什么样的工作就连山姥切和另外两个哥哥都说不清楚。

“他们很久没有回来了。但是父亲每个月都会给我转一笔生活费过来。”

三日月很惊呀,但身为三条家特工的专业素养依旧维持着其脸上波澜不惊的表情。他感到惊异的是山姥切明明有着富裕的家庭背景,这样少爷般的人物应该有更美好的生活,甚至山姥切是个挥金如土的人都是很正常的。但照他所说,他自己每月的生活费只不过刚刚好够用。


难不成国广家跟五条家一样实行穷养政策??

如果是真的,那么自己的工资和生活费肯定不是山姥切付的。估计是在加拿大的两个哥哥请了自己来当山姥切的家庭教师。

二人的谈话意外的融洽。三日月虽然气质非凡,但不知为何与其相处并不会让山姥切这个社交困难患者感到不适。这让他放松了不少,本以为向一个刚刚认识的人介绍自己的家庭情况会很尴尬的,好在一切比他想的要顺利的多。

三日月宗近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至少在山姥切国广面前他的确是个温和且有责任心的家教(未来的保姆及恋人)形象。

“那么,山姥切同学。”

三日月解决了自己这份食物,瞧了瞧山姥切国广的碗也差不多见了底。他把两只手交叠支着桌子垫在下巴下,一副好像是要在什么商贸会议上想要狠狠坑对方一笔的模样,男人眯起眼睛笑着。

“我们谈谈你的补课事宜吧。”




虽然家庭教师只是这位三条特工的副业,但就三日月极具责任心,不好好做该做的事会有很强烈的愧疚感的种种情节来看,他对于山姥切国广未来的教育也是十分地上心。


时间过得非常快,三日月和山姥切坐在餐桌前一谈就是三个多小时,直到太阳西斜两人结束谈话才发现初次见面的第一天竟过的如此之快。二人似乎一见如故,整个过程中没有卡顿地顺利进行了。似乎就是这样,似乎二人本该就是这样。


这样的经历对自闭不常与外人交流的山姥切来说是陌生的。对常年徘徊在生死线上的三日月宗近来说也是难得的可贵,除了三条的亲友或者鹤丸国永,能这样敞开心扉与一个初次见面的人交谈如此,这样的事情在三日月的记忆中太过遥远淡薄,甚至他本人都要怀疑这样的生活是否在他身上经历过。

总之没有人能否认这是一次愉快的交谈。

“决定了,我会在这里辅导你的所需课程。”三日月在对话中得知山姥切虽然主修文科,但是不难发现在提及部分理科学科时,少年眼中流露出的好奇和一丝兴奋。“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很乐意再教授你一些物理化学相关的东西。”

闻言的山姥切眼睛亮了起来,掩饰不住的喜悦让男人也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您什么都会吗!?……”山姥切几乎想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但突然又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于是很尴尬地把头低下去,但那脸颊上的红色仿佛是要长到他的兜帽上去了。“额……不是那样……我是说,您愿意教我吗?”


“哈哈哈哈”三日月丝毫没有想要忍耐笑意的意思,这次他很干脆地笑了出来,什么特工的素养在这时被他抛到了烟消云外。


“当然愿意,只要你想学的话……啊,不过别忘了我周三在H市的大学里有课……那样……”
……
……


大概是午饭的时间略迟,所以到了傍晚晚饭时间三日月和山姥切二人并没有享用正餐。在厨房里他们聊了一会儿天,吃了一些水果后便回到了二楼寝室。互道晚安后别墅里便回归了宁静。


二人并没有发现他们在厨房的时候,他们地上的影子随着太阳下降的角度变化逐渐交集,最后在夕阳的红光被窗外的山丘挡住的那一刻,彻底融化在了温馨,静谧的黑暗之中。












欢迎爷爷欢迎欢迎
这下杀阶也有的我练了
(继武藏后的又一个一发入魂

temperature【03】

03


cp:三日月x山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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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姥切跑去找饮料的间隙,三日月自己先简单地在二楼走了走。

比起一楼,这里的一切显得没那么寒酸,更有人生活过的气息。

楼梯的尽头放着一个大摆钟,旁边躺着一个卡其色的沙发。这座快要跟三日月一样高的钟已经很久没有工作过了,钟摆和钟面上布满灰尘,几根挂着尘土的蛛丝在指针尖牵扯出独特的美感。

二楼的空间比一楼要稍小一点。沙发的一边是一间敞开式的书房,几缕阳光透过窗外树叶照射在了书桌刷过漆的面上,反射着如山姥切发色般柔和的光芒。

书房外是一道走廊,同样的,有四间房分布两侧。在尽头有一扇磨砂玻璃移门,三日月推测那是一间浴室。

山姥切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教师回头,见到少年带着一个装着褐色液体的玻璃杯,正从楼梯上来。

“不好意思。”山姥切来到三日月面前,“家里没有冷饮。茶可以吗。”杯子里温热的气体冒出带着茶香扑在教师脸上。

“哈哈哈哈,有茶就可以了。”从学生手里接过杯子。杯子没有把手,教师用一只手托着杯底,另一只手扶着杯口附近好让自己不被烫到。眼尖的三日月没有忽视山姥切手上因杯子的热度而泛起的红痕。

“没事吧,你的手。”

被这么问的山姥切才发现自己的手似乎被烫伤了。他急忙把手背到身后去不让三日月看到。

“没事……只是被烫了一下。”

三日月把才尝了一口的杯子放在地上,拉着少年的手腕朝着被认为是浴室的地方走去。

“真的没有事!”山姥切想要停住不料三日月地手劲根本挣脱不开。“过一会儿就好了!”

“不行哦。”三日月拉开了磨砂玻璃门,不出所料这里的确是一间浴室。男人拉着少年的手来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被烫红的地方。“烫伤不好好处理会很麻烦的,山姥切同学,你得学会爱惜自己的身体。”

三日月也曾被烫伤过,因为伤处很小便没放在心上,没想到最后肿了一个多星期到鹤丸那敷了药还被狠狠地嘲讽了一番才慢慢恢复过来。之后三日月就养成了一受了什么伤立刻认真处理的习惯,对于周遭的人他也是同样的要求。

红肿在水流的冲刷下渐渐退去,关掉水龙头,三日月摁了摁山姥切的手掌,微微侧身看着山姥切的双眼。“疼不疼?”

面对教师的目光,山姥切迅速把视线移向地板,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不疼。”

山姥切没有说谎,他从一开始就没感觉到疼痛,直到被三日月提醒才发觉自己可能被烫伤了。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老师。”少年有些不安的用脚蹭了蹭地板,他仍不敢抬头与三日月对视,那双如夜空深邃的眼眸所包含的担忧让自己感到陌生,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目光是自己渴望得到的。想要被人关心,这样的想法山姥切心里头藏了将近已过的半生,在记忆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想他投射这样的目光。突然被满足山姥切反而感到不自在。

三日月没有在意少年的动作,他再次检查了被烫伤的部位,红色的地方已经恢复如初,看不出什么大碍。

“下次要小心。不要在用没柄的玻璃杯装热的东西了。”

山姥切乖乖的点了点头,三日月把手伸进脑子里揉了揉对方柔软的发顶,见到他带着惊讶的神色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眼睛并后退几步逃离了自己的魔爪时开心的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果然你是个可爱的孩子呢。”

兜帽滑下,露出了被揉乱了的金发,山姥切恼羞成怒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不过在洗手台前的镜子被三日月挡住的情况下,这无非是把它弄得更乱了而已。

“不要说我可爱!!”



一番折腾后山姥切认命地让三日月顺好毛,终于带着人来到了教师该住的房间。三日月像撸到了猫一样开心地喝着那杯茶坐在自己的箱子上。

“这里是你的房间。三日月老师。”

“叫我三日月就好。”男人笑眯眯的把空掉的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茶很好喝,谢谢你。”

“不用谢,老……三日月。”山姥切拉拉帽子不愿去看男人的笑容,心里想着以后在身上要多放一把菜刀。“您先休息一下,午饭我叫了外卖,到了会提醒你。我的房间在隔壁,有事的话请过来找我。”

山姥切又嘱咐了几句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三日月坐上软软的床铺,靠着枕头,扫视了一圈自己的房间。床的左侧有一副桌椅,右侧是托着台灯的床头柜,衣橱被设计成嵌在墙体里的样式,除了没有独立的卫生间外这里颇有一番乡村旅店的风味。落地窗一半被厚厚的窗帘挡住,恰好的光线让三日月感到很舒适。

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地响着,时间已是中午12点半。教师坐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起来收拾自己的行李。在把衣服都收进衣柜后,三日月取出自己的电脑处理一些文件。

邮箱里有几封自己的哥哥发来的邮件,三日月皱了皱眉。小狐丸和石切丸有事情一般会直接打电话,如果用电脑发邮件这种方式那估计是发生一些麻烦事。

打开邮件,里面是几张照片,照片里的地方正燃着熊熊大火,似乎是发生了爆炸。小狐丸,石切丸都和三日月一样,是三条集团的人。虽说他们平日里的工作都像家庭教师一样普通,但这只是掩藏他们身份的手段。三条集团和鹤丸那边的五条集团是国家秘密所设下的,专门负责处理对政府不利的事件或组织。

小狐丸在邮件里提到最近三条和五条的几个基地发生了爆炸事件,疑似是未知的组织发起的挑衅。要三日月宗近自己注意安全。

人不会无缘无故找另一个人的茬,既然挑衅三条和五条,那必然是与我们有过节的组织所为。是之前没有解决干净的组织的残党吗?还是说在以往的行动中妨碍到了个别其他组织的利益?

砰砰砰…

“三日月?”山姥切站在门外敲了起码三分钟的门想告诉里面的人外卖到了可以下去吃饭了,然而……并没有人回应他。

“睡着了吗?”山姥切打开了一条门缝往里面偷偷地瞄了一眼。

……

于是他就看到了这样的画面。

男人歪歪地半倚在床上,对着放在大腿上的电脑眉头紧锁。因为这样的姿势,再加上他身上的衬衫最上头有三四颗扣子没扣,敞开的领子松松垮垮的搭在肩膀上,有一边几乎要从尖头掉下去了,大片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完美的锁骨和锻炼适度的肌肉被电脑的荧光照射着,有种男性特殊的魅力。

ok,如果山姥切是个可爱的女孩子,那她八成已经被放倒了。可他是个男孩子,要和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家庭教师现在正半裸地躺在自己房间隔壁。

……

虽然是同性的躯体,山姥切用不着羞羞涩涩地跑走。但他还是觉得这强烈的刺激把自己的眼睛和心灵狠狠的伤害了。

……

“哦呀。山姥切?”三日月揉揉发酸的眼睛,这下子才看到站在门外被风干成石雕的少年,“可以吃饭了吗?”

“嗯……嗯。”

从此三日月在山姥切眼里多了个在独处时不在乎自身形象的印象。

temperature(02)

cp:三日月x山姥切








“我的名字是三日月宗近。”教师微微向少年欠身以示礼仪,“请问山姥切国广先生是否在家?”

被一个看上去大了自己快十岁的人叫作先生让山姥切有点无所适从,看着眼前笑得很友好,自称三日月宗近的男人他立刻就明白了这是哥哥们为自己找来的家教。

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说欢迎光临??

先生这个称呼让少年感觉自己瞬间苍老了二十岁。这份腾起的异样感让本来想说出“欢迎光临寒舍”的山姥切吐出了三个在这种场面和情节中根本不应该出现的字。

“身份证。”

刚说出来,少年立刻就后悔了。可惜上帝造人的时候并没有教给他们把说出的话吞回去的技能。

“什么?”

男人看上去很疑惑的样子,尴尬的气氛像把锤子敲打着山姥切的脑神经。

好想扇自己一巴掌啊。

“……那个,请把身份证给我看看好吗?”现在冒出欢迎两个字未免也太突兀了,还是先圆了上面那句话比较好。于是山姥切换了个礼貌点的说法。

三日月肯定不知道眼前面无表情的山姥切内心正在试图用被被闷死自己。

“好的,请稍等。”三日月收回了疑惑的表情在自己上衣的口袋里翻找起来。要看自己的身份证,是要核实身份吗?真是个警惕的孩子。

终于在胸前的口袋里找到了自己的身份证,三日月把他从门缝里塞了进去,递给里面的山姥切。

少年假装很认真地验查这张身份证的真实性,但实际上只是扫了一眼名字后山姥切的注意力就被照片上三日月眼里的月亮给吸走了。这也很正常,谁不会对有着这样眼睛的人感到好奇呢?

“很……漂亮。”

怔怔地盯着男人的身份证,山姥切又情不自禁的飘出来一句话。

“您说什么?”好在三日月并没有听清楚,要不然山姥切简直会被尬死在原地。

“不,没什么。”自己一定是在屋子里呆太久脑子坏掉了,这么想着的山姥切取掉了门上的安全链条,把门完全打开让男人进来。

“抱歉让你久等,三日月老师。”

“嗯?”一只脚才迈进门槛的三日月闻言停下了动作,视线也从自己的布鞋转移到了少年的脸上。

他叫我老师,莫非这就是雇了自己来当家教的学生。可眼前的孩子看上去仅仅只有十五岁出头,比一般17岁的孩子要来的更瘦更小,给人一种稚气未脱的感觉。

“山姥切国广先生,是您吗?”


没了门的阻挡,三日月现在可以面对面地看清楚山姥切完整的面容跟衣着。

“我是。”山姥切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搓着衣角,表达主人对教师一个劲使用敬语的不习惯。

少年裹在一件对他来说稍微大了些的兜帽衫里,从帽子底下冒出几撮金色的发丝贴在耳边。因为身高矮了一截,山姥切要微微抬头才可以跟三日月对视,这样的姿势使他的帽子往后滑了一些,小小的呆毛便趁机翘了出来。这双湖绿色的眼睛里藏着些许让人心动的好奇,但可惜的是山姥切只是盯了三日月几秒就怯生生地把目光移开了。

仅管山姥切看上去比较瘦小,可这并不能改变他长得很符合大众审美的事实。他确实是一个漂亮的孩子。

得出这一结论的三日月松了口气,刚刚在巴士上时自己还在担忧要遇到的会不会是一个极度任性自私的胖二……不对富二代,如果是的话自己的工作量就会大幅提升。好在山姥切的良好的举止和外貌打消了心中的忧虑。

“你长得很漂亮呢,山姥切先生。”让三日月感到开心的是少年给了他非常乖巧的第一映像,凭借教师的工作经验和直觉,他认为在这里的生活会过得十分愉快。

但三日月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踩到了山姥切的两个雷点。

“请不要用先生这个称呼,你可以叫我山姥切。”,少年弯腰打开鞋柜给教师拿拖鞋,这个姿势把他别扭的表情藏了起来,“还要不要说我漂亮。”

“哦?那可爱呢?”三日月脸上保持着和(qian)蔼(zou)的微笑,“你的确挺可爱的呢。”

山姥切嘴角一抽,头上的呆毛变得僵直。


“也不可以。”

“那你希望我用什么词形容你呢。”三日月像是进了游乐场的孩子那样玩性大发。即使他已经看到了山姥切阴沉下来的脸旁。

“萌?”
……

啪- 咣当——

一把菜刀从鞋柜里掉了出来,刀锋着地的位置离三日月的脚趾头只有半公分的距离。

这回轮到教师头上的双叶呆毛竖了起来,当然是被吓的。三日月就算在迟钝也该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于是他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不好意思,我有乱放东西的习惯。”山姥切从柜里掏出一双深蓝色的拖鞋放在三日月脚边,然后他提着菜刀站了起来,“这是用来切西瓜的,就想怎么一直找不到,原来在这里。”

三日月·不知所措·宗近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他看着山姥切锁上了房门,回过头来对自己微微一笑,手上的刀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老师,要我帮你提行李吗?”

“哈哈哈,怎么敢麻烦你呢,我自己来就好。”三日月急忙将自己的皮鞋脱下,整整齐齐地塞进鞋柜里。

“我先带您进来看看。”少年恢复到原来的面无表情,拉了拉下滑的帽子,转身向屋里走去。

。。。不能惹,不能惹。叛逆期的孩子绝对不能惹。

三日月擦擦并不存在的汗水,提起行李箱穿好拖鞋跟着学生走进屋内。


在山姥切把菜刀插回厨房的刀架上后,三日月才真正的松了口气。山姥切先带着他熟悉了一楼的房间。



出乎三日月意料的是,这栋外表上十分豪华的别墅,其内部的装潢设计却显得十分简单朴素,除了日常生活所需的家具与物品,几乎没有任何的装饰物。墙上贴了壁纸,但很多都已经看不出上面原有的花纹。大部分家具是由木头制成的,看上去虽不至于与屋外的铁围栏一样的陈旧,但仍可以一眼看出历史的沉淀感。电器也都是市场里价格非常低的种类。事实上除了房子外,根本没有迹象显示这里住着有钱人士。



这样巨大的反差让人觉得这房子更加宽敞,显得十分冷清。



“从玄关走进来就是客厅。如你所见,西侧的厨房和餐厅是靠在一起的。这个走廊的两边有四间空房,是我与三个兄弟小时候的房间,现在没有人住。走廊的尽头有一间浴室。”山姥切推着三日月的行李箱把人带到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他试着拎起箱子,“您的房间在楼上。”


山姥切握住箱子的手柄,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其提高到可以上楼梯的高度,藏在衣袖中的肌肉微微颤动,即使他很努力的想不让三日月看出自己的吃力,使力时悄悄咬住了舌尖而不是嘴唇,但眉间的皱痕还是把少年逞强的心思完全暴露在教师的眼皮底下。


“我自己来吧。”终于在山姥切把箱子挪到第三阶梯时三日月扯了扯他的衣摆制止道,“这箱子还真挺沉的。”


三日月淡淡的微笑很有说服力,山姥切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抱歉,我的力气不是很大。”少年的眉头舒展开来,眼里却多了一点点失落与不甘,走下台阶为自己的老师让路。

“啊,对了。”三日月提着箱子往上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山姥切抬头时看到了男人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一边用手轻轻在露出脖子边扇着,“我好像有点热呢,可以帮我找点喝的吗?我在楼上等你。”

听到对方有新的需求,山姥切的眼睛又亮了起来,“您稍等。”少年的身影向厨房跑去。金色的发丝在门后甩出一道明丽的光。

对此三日月的嘴角又愉悦地勾了勾,提着箱子继续往楼上走。

其实他的箱子并不重,里面除了可换洗的衣物和少许文件外有点重量的只剩一台笔记本电脑。这点重量对17岁的孩子来说算不了什么,就连女生都可以轻松提起更不要说正在发育中浑身都是劲的男生了。然而对于山姥切而言却十分困难。

他不知道山姥切究竟是不是资料上所说的那个年龄,也不清楚少年的身体是否健康,但身为教师的三日月明白这个时期的孩子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处在一个相当敏感的状态,所以他没有直接向山姥切询问,而是找了另外一件山姥切可以帮助他做到的事来安抚少年的内心。

山姥切在拐进厨房的那一瞬就隐隐的意识到,教师所谓的口渴不过是迁就他“想要帮忙做点什么”的心思。此时心里出现了一种不知如何表达的情感,也许是自己的想法暴露而羞愤。而除此之外还有一份对三日月的感谢。当然山姥切并不想承认这一点。



前篇请戳空间~(≧∇≦)


temperature(01)




cp:三日月x山姥切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发出的刺耳轰鸣声被完美的隔绝在机场外。但并不意味着机场里就有多么的安静。来来往往的行人,拖着行李箱穿梭在不同的候机厅之间,窃窃的谈论时与广播冰冷的机械音交织在一起。H市的机场是这座城市的交通枢纽,相当于这座城市的心脏,24小时不间断的输送着支撑这个社会的人力和物资。

刚刚下飞机的三日月宗近随着人群向外移动,在贴着长长的欢迎标语的通道内走了大概三分钟,人流在出口处自然散开去转轮边上等待自己的行李。大厅上的电子钟显示的时间是早上七点半。

三日月宗近是一名海归教师,在英国有过几年的家教工作经验,但较于欧美国家,还是觉得在自己的家乡生活才更舒坦,所以在离开日本将近五年后打算回国。

凭借自己丰富的阅历及宽裕的背景条件,三日月在回到H市前就在本市大学找到了一份日常清闲工资一般的工作。家庭教师只是一份用来打发时间顺便赚一点外快的兼职。在准备离开英国的一个星期前,他拜托好友鹤丸在网站上发布自己的应聘公告后不到两天就得到了回应。这是三日月自身没想到的,事情居然如此顺利,以至于在回国之前就落实了正职与兼职。

拿到了行李,三日月在售货机买了一罐绿茶后便出了机场的大门。这时他才拿出行动电话开机。

屏幕上显示自己有几个来自鹤丸国永的未接电话以及一封未读邮件。挑了挑眉毛,三日月先点开了图标上的红点点。邮件同样是鹤丸发过来的,似乎是关于雇佣自己当家教的那个学生。出于礼貌,三日月在查看具体内容前先给鹤丸回了个电话。

“三日月……?”鹤丸含糊的声音从电话那头飘了过来,似乎当事人刚刚才睡醒,“你下飞机了?有看到我发给你的邮件吗?”

“看到了哦。”三日月拖着箱子,按机场门口的路标向巴士站走去。“是那个学生的信息吧?”

“对对,我帮你约了时间。你中午十一点的时候先到他家去碰个面。地址在邮件里。”
鹤丸打了个哈欠,“人家住在隔壁的S市,你现在直接搭车过去就好了。”

“明白了。”

到了巴士站,三日月查了查通往S市的车号,在候车室的服务生那里交了车费。

“话说回来,现在的学生真是阔绰啊,明明还没有工作,居然请得起你这样老师,家境一定很好吧。我这样的上班族,每天累死累活的在大学诊所里工作也很难有这种能耐。
我说你啊,本身的条件根本不需要打工就可以过好日子,打发时间做兼职还可以得到这么好的待遇。啊~啊,哪一天我也可以有你的万分之一幸运就好了。”鹤丸慵懒的在电话里抱怨道,“什么时候我才可以脱贫啊。”

“五条家的大少爷何必如此吹捧我?再说你又是怎么看出来这份兼职待遇好的。”三日月知道五条家的教育方式,明明有着相当的财富却一定要把孩子穷着养。但是他就是喜欢戳鹤丸的痛点,也算是多年养成的坏习惯了。

“少来,我家的情况你还不清楚?”面对三日月的老玩笑,鹤丸没好气回话道,“那个学生的家人可是开了那么高的工资,还怕你在S市不方便,让你住在人家家里。包吃包住还有钱拿,这养的待遇还不好?”

“哈哈哈哈,看来我是被有钱人家雇佣了?”

“倒不如说是被包养了吧。……哎哟,不跟你扯,我得起床上班去了。记得周三要来学校上课啊。”鹤丸那传来了闹钟的铃声,二人简单的道了别。

三日月上了巴士,坐在了靠窗的位置,点开那封邮件阅读。

山姥切国广,男,17岁。这一排字后面跟着
住址与联系电话。

这就……没了?

三日月划了划屏幕,确定邮件的内容已经到底没有其他内容了。如此简单粗暴的个人信息介绍还是第一次见到,连这个山姥切国广的照片和社会背景都没有。

。。。。。行吧,学生嘛,他开心就好。

窗外的风景向后倒退,三日月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影子开始发呆。

S市在H市隔壁,车程将近三个小时。所以等三日月到达S市,再扣去打的去到山姥切的住所花的时间,离师生见面的时间不远了。好在路况不错,高速路上没有堵车,三日月到目的地时还剩下差不多二十分钟的空余。

下了出租车,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条向上爬的石阶,郁郁葱葱的树木分布在两侧的,一些藤类植物从树枝上垂下来,几乎要到三日月膝盖的位置。在石阶路的尽头似乎有一栋建筑物。

怎么看都不像城市的住宅,事实上这里地处S市城区的边缘,应该算是半个郊区了。

。。。

出租车的引擎声消失在远处的拐角,眼下显得此处更加静谧,唯有鸟鸣与树叶摩擦的沙沙声成了空气中的主旋律。

三日月并不讨厌选择这样的地方定居,恰恰相反,这里的一切很符合他的胃口,比起热闹,这名25岁的老师更喜欢清静。但他觉得很奇怪,年仅17岁的孩子应该更喜欢城市的氛围才对。

爬上了布满青苔的阶梯,那栋建筑也渐渐清晰起来。这是座标准的洋房式别墅,两层楼,比一般的独栋别墅还要更大一点,看样子的确是富裕人家。外围有一圈围栏,看样子有一点年份了,底部有很多脱落的锈片,稍微好一点的地方也缠满了与树上类似的藤条,但屋主似乎没有要清扫的意思。

围栏的大门没有上锁,三日月觉得也没有要上锁的必要,先不说这么隐蔽的地方会不会有小偷,这种看上去锈得一折就断的围栏早已失去了防盗的作用。

大门的旁边还挂着一个同样锈迹斑斑的小灯,灯下面是屋主的名牌。

————国广。

看来自己没有走错。既然门没锁,三日月直接走了进去。在别墅的前院是一个小花园,中央有一个喷泉池。不过很奇怪,池子里并没有水,花坛里也没有耕种的痕迹。池底和一旁的长椅上积着灰尘,似乎这里并没有人居住。

看了手机显示的时间,离十一点很近了。教师提起行李箱走上别墅主门前的台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三日月按下门框上的门铃。

山姥切国广,究竟是怎样的人呢?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隔着门传来。

吱呀——

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之所以这么形容是因为屋里的人只是慢慢打开了一条细细的门缝。但依旧让三日月看到了握着门把,将大半个身子藏在门板后的人。

湖绿色的双眼,几缕金发从白色的兜帽下跳出,乖乖地贴在他的额前。

一个看上去十分年轻的少年。

不知为何喉咙有点痒痒,三日月捂住嘴轻声地咳了咳掩饰自己的失态。教师所接受的优秀教育让他立刻调整好状态抬起头来。

“你好。”,三日月露出了被鹤丸国永称作三条家招牌的笑容,“我的名字是三日月宗近。”

教师双眼里的明月,直直地映入了碧绿的湖水当中。



【三山】cp向26字母梗(完)

cp:三日月x山姥切





valuable(珍贵的)



悦耳的音乐在大厅里徘徊,淡淡的香水味缠绕在精心制作的水晶吊灯之间。人进来这个地方,出去时要么一夜暴富,要么堕落到社会的底层一无所有。有的人成为金融体系的命脉,有的人却连四肢都无法保全。

这里是H市最大的地下赌场。

酒保将削成钻石形的冰块放入两只透明酒杯中,倒上些许烈酒。随后酒饮就被端上了一张实心红木的赌桌。光线穿过冰块在一堆筹码和骰子上留下点点斑影。

待闲人退去,三日月才把酒杯举起。

“藤先生想用什么赌?”

对桌的男人将大只的雪茄熄灭,飘起的烟灰粘在了他的袖子和被肚腩撑得肥大的衬衫上。他咧开的嘴挤开了脸上的肥肉,露出夹杂在几颗金牙之间带着黄褐色污垢的成牙。

站在三日月身后的山姥切强忍着反胃的冲动才没有失态。

“30亿。”

“哦?”三日月眯起眼睛,“藤先生真是豪爽。我记得您才刚刚被五条家的鹤丸国永废掉三根手指吧?这么快就甩出这样的大手笔,真是让人佩服。”

被戳中痛处,男人脸上的肥肉拧成了一团浆糊。

“我劝您在还有后路可退的时候,不要做鲁莽的选择,免得万劫不复。”

“少废话!”胖子挥手狠狠的捶了一下桌子,眼珠像是要跳出来一般等着三日月,“我既然来了就不怕没有退路。”

“那么,您要赌我的什么呢?”三日月并不打算跟胖子多谈,他示意山姥切去拿张椅子坐着,“我们三条有什么是让您不惜斥资30亿也要得到的?”

“他!”男人抬手指向山姥切,“把这个人给我!”

啥?

本来正在找椅子的山姥切心里咯噔一下,光是想想那个胖子牙缝里的烂菜叶就可以让自己三天不想吃东西。幸亏他还没找到椅子,不然那椅子腿非得砸在自己脚背上不可。

“国广?他的身价在市面上可不值30亿,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想要山姥切,但我要告诉您。”三日月把没找到地方坐还被吓得不轻的山姥切拉过来,让少年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我三日月宗近的项上人头都可以拿来跟你赌,但是唯独这个人,不管你拿的是30亿还是3000亿,我绝对不会把他作为我的赌注。”


“切国在我心里,是一切事物都比不上的,最珍贵的存在。”





wing(翅膀)


山姥切国广其实很喜欢三日月宗近的狩衣。

倒不是因为它穿在三日月身上有多么的华丽。

而是因为拿宽大的衣袖在他被拥抱时就宛若翅膀一般紧紧包围着他的身躯,带来无法言喻的安全感与温暖。




x-ray(x光)

某个倒霉的一天,山姥切在骑车上学的路上不慎摔倒了。他的班主任三日月宗近焦急地抱着山姥切奔向学校的医务室。

“嗯,从x光的成像上看,胳膊有一点骨折了。”校医鹤丸国永指了指光屏上的x光片。

“会不会很痛?要多久才可以好?”虽然是轻微骨伤,但三日月仍是不放心。

“不用担心。”鹤丸顶了顶滑下的眼镜,一本正经的注视着三日月的双眼,“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在最短的时间内帮你把山姥切的……”
……
……
……
……
……
“x光片用ps修正好的。”

三日月:“那真是十分感!……谢……。”

第二天校医意外受伤要住院一个星期的消息传遍了学校的各个角落。

(三日月:不允许庸医祸害祖国的花朵。)




yield(让步,迁就)


众所周知,山姥切一直很迁就三日月种种过分的行为和要求。

“切国~”三日月捧着自己的衣物笑得很是开心,“帮我穿衣服。”

“好。”

“切国~”三日月揉了揉眼睛,“我可以枕在你腿上睡个午觉吗?”

“可以。”

“切国~”三日月抱着枕头闯进了山姥切的卧室,“冬天太冷了,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过来吧。”

……


“切国~再做一次可以吗?”三日月在山姥切两腿之间询问道。

“你!你已经说了这句话三次了!嗯……啊啊,别……那个地方……不行……嗯啊。会坏……呜啊!!”


山姥切醒来的时候浑身没有一丁点力气,他揉着酸软的腰再一次发誓,下次,绝对不宠着三日月了。



zero(零)


昏暗的牢房内,排气扇嗡嗡作响,山姥切被一条铁链紧紧得拴在墙上。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唤回了山姥切的一丝意识,他抬头看到生锈的铁门被满满拉开,白光照了进来,模模糊糊间可以看到两个人逆光的剪影。

“报告三日月上校,这是此次行动中掳获的敌方中的一员。”

被叫作三日月的军官走了进来,大门又被缓缓拉上。

刺啦一声,三日月点燃了插在墙头的火把,火焰虽不旺,但足以让他看清山姥切的面容。

“你是那边的军医?”火光将二人的影子映在了牢房的另一面墙上,“长的挺漂亮的。”

“如果你把你们下次的行动说出来的话,我们或许会考虑……”

“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少年虚弱但毫不妥协的声音硬生生地打断了三日月正准备说出的谈判条件。

“你很年轻。”三日月蹲在山姥切面前,捏住他的下巴逼迫少年正视自己。“你可能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少年的眼睛是很漂亮的祖母绿,世界上很少人有这样颜色的眼睛。但金发,是敌方势力中非常常见的外貌特征。但不知为何,有点眼熟。

怎么可能,三日月迅速否定了自己。

只是因为看多了敌人的脸罢了。


“但如果你不交代,我不建议从零开始,让你慢慢开口说话。”三日月露出了看似友好的笑容。

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啊!今天把这个坑填完了。我是第一次尝试cp26字母梗,所以有一些地方并不完美,再加上我各种懒各种粗糙各种ooc,有些地方还有非常弱智的错误。总之。。很开心你们可以忍耐着看完这个系列,真的非常感谢。有什么意见可以大胆丢过来~

这里是酒言,之后还会放更多的脑洞上来。会有一些三山的中篇。可能会有部分脑洞出自这个26字母系列。但因为我是个高二艺术生,所以能够发文的时间有限。我会尽量提高我的垃圾写作水平。请多指教~







【三山】cp向26字母梗(07)


cp:三日月x山姥切







rest(休息)


温和的春天给万物带来生机的同时也带来阵阵疲懒的气息,尤其是午后,空气被正午的阳光烤得温度正正好,温暖又不至于闷热,此时树丛中偶尔响起的鸟鸣更是催人欲睡。

本丸的初始刀,山姥切国广坐在案桌前翻阅着一卷卷记载着正统历史的文书。纸张翻页摩擦的沙沙声像催眠师的钟表,引得坐在打刀边上的三日月泛起丝丝困意。

“山姥切,你看了一个上午,休息一下好吗。”三日月挪了挪身子靠在恋人身上,“其实你不必这么辛苦,就算对出阵地点的年代和历史不够了解,我们不还有狐之助跟着么。”

“我们的任务是守护历史,所以适当的了解历史是应当的。再怎么说狐之助只有一个,在小队分散侦查时不可能跟在每一个人身边,为了应对历史修正主义者的突发袭击,我们必须要尽可能的多了解历史。”山姥切推了推三日月垫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你起来,太沉了我翻书不方便。”

“不放。”三日月变本加厉,把人搂得更紧了,“如果你陪我休息我就放开你。”

“别闹。”山姥切的语气夹杂着无奈和宠溺,以及淡淡的疲惫。

“切国,你今天凌晨才结束了远征的任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整整一天半没合过眼了,你需要睡一觉。”三日月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山姥切靠在自己怀里,“休息一段时间。”

“不,我还是再看一会儿…”

“不行。”感受到山姥切的固执三日月干脆用手掌遮住他的双眼,“听话。”

本来都打算用哄小孩的方式让山姥切乖乖睡觉了,三日月意外的发现他只是轻轻的小幅度挣扎了一下,然后安安静静的在自己怀里安分下来。

“同意休息了?”

三日月放开捂着对方眼睛的手,却发现山姥切早已失去意识,此刻只剩下二人均匀平缓的呼吸声。

刚才山姥切挣扎的动作,现在看来反而不像反抗,更像是给自己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真是…”

三日月满意地露出笑容,把山姥切慢慢地平放在榻榻米上,自己也跟着在他身边躺下闭上了双眼。



slump(被遗留)


山姥切国广殉职了。

在一次追缉任务中,山姥切国广为保护人质挡下了罪犯致命的一击。在送医过程中失血过多,重伤不治身亡。

后援部队的三日月赶到现场时罪犯已经逃离,现场只剩下因低血糖昏过去的人质和半靠在水泥柱上的山姥切。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将倒在血泊里的人送上救护车的。记忆里最清晰的就是那不断从伤口涌出,怎么也无法止住的猩红色。

身为刑警,一直不相信天地鬼神的三日月宗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向神明祈祷。

请让他活下来

请不要带走他

然而这无望的祷告仍是带来了最坏的结果。

所谓会实现人们愿望的神明并不存在。一切的梦想成真都是命运的巧合,一切的世间悲剧都是命中注定。

神只是人们在绝望之际幻想出来,用来躲避现实的藉口。

真是自欺欺人。

“请节哀。”一期一振将取出的弹壳递给三日月,见对方眼神涣散没有反应,忍不住轻叹,将弹壳放在一边“山姥切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模样。”

直到一期一振合上房门,三日月才敢转过头去直视夺走那人生命的弹壳。

这明明,只是一枚小小的,再普通不过的子弹啊。

胸口炸开一阵剧痛,三日月难忍地将头低下,双手撕扯着胸前的布料,仿佛那枚子弹同样贯穿了自己的心脏一般。

默默无声的,眼泪却无法停止地落下。三日月没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再他颤抖的身躯上留下道道血痕。

为什么,你不带我一起走……

泪水带着心跳一点一点流失而去,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三日月的感情与灵魂跟着山姥切国广逝去了,只剩空虚的躯壳留在这世间。






tangle(打结)



“三日月。”山姥切·失去理想·国广看着地上一堆黑的绿的刀装,默默心疼了一下婶婶的资源和头发,“如果你真的不会做这个就不要做了。”

“哈哈哈,可是爷爷想要帮切国的忙呢。”三日月·一脸无辜·宗近解释道。

“你是在帮倒忙吧??!”

三日月被几个马赛克刀装砸出了刀装制作室。



“三日月。”山姥切扶了扶额头,“我说过多少遍了,只要拔杂草就行,为什么你又双叒叕把还没成熟的萝卜拔出来了?”

“年纪大了,眼神不太好使哈哈哈哈好。”

“那就去一边喝茶去别来打扰我内番!!!”




“三日月。”山姥切生无可恋地看着狼狈的太刀,“明明只是去远征,为什么你会受伤?”

“哎呀,老人家一不小心踩空从山坡上滑下去啦。”

“……”

为了防止三日月用绷带把自己捆成木乃伊,山姥切亲自料理了他身上的伤口。


每每三日月在身边,生活就像打结的毛线一团糟,等山姥切反应过来时,自己和三日月已经被打了死结的红线系在一起无法脱身了。




uninterrupted(无法停止的)


“三日月啊啊啊啊停!呃啊。”不管怎么哀求身上的人依旧毫不留情地在他体/咳咳/内律/咳咳/动。“真的……不行了……(咳咳)嗯……停(咳咳)下来。”

连续多次到达顶//峰耗尽了山姥切所有的体力,脸颊在枕头上被磨得生疼。无法停止的快//感一直延续到意识堕入黑暗为止。





我我我我还是忍不住写了刀子ಥ_ಥ
最后那个不会被和//谐吧((((;゚Д゚)))))))我好害怕(╯°□°)╯︵ ┻━┻









【三山】cp向26字母梗(06)

cp:三日月x山姥切





obey(服从)


山姥切国广是三日月收养的孤儿。准确的来说,没有三日月宗近,就没有今日的山姥切国广。

三日月给他下达的第一个任务,是去解决掉三条集团中级阶层的叛徒,他毫不犹豫的去做了。

接着在未来的日子里,三日月委派给他的都是一些危险系数不高的任务,虽然这些杂事既繁琐又枯燥,但山姥切依旧是毫无怨言地去完成。

只是在山姥切成年的那一天,三日月的命令让敏锐的他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切国,坐过来。”三日月坐在床头并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

虽然有着一丝的踌躇,但他还是乖乖的坐在了三日月的身边。

这就算默许了三日月接下来种种更加不讲理的动作。

“生日快乐。”

在被压在床铺上时山姥切没有多余的想法和动作。因为他知道自己早已拒绝不了三日月的任何要求。



protect(保护)

某一个本丸,有一个很过分的审神者。

“我想要的是稀有的名刀,不是你们这些随便从地上都可以见到的烂铁!”

于是三花及以下的刀剑被一把一把地送上战场战斗直至破坏为止。那些幸存下来的刀剑,还没来得及修复,下一秒就被毫不留情地丢进了刀解炉。因此这个本丸的刀剑数量一直少得可怜。

有一天,山姥切国广在阿津贺志山找到了新的刀剑——大太刀萤丸。从他答应跟着部队回本丸的那一刻,山姥切就知道自己的使命即将结束。

带回稀有刀剑的普通刀剑只有一个下场,就是被还原成一堆材料。而新的稀有刀剑将会替代他原来的位置。

“不需要我提醒你吧。”审神者见到萤丸异常的兴奋,语气都缓和了不少,只要能忽视那道残忍的命令的话。

“……遵从主命。”金色的碎发遮住了山姥切的眼睛,连同此时的表情也被阴影隐去。

“等等!是山姥切带我回来的,这样不公平!”萤丸看着山姥切慢慢地卸下自己的刀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焦急地劝阻着审神者,“您不能这样……”

“不过是一柄只有两花的打刀罢了,你不必在意。待会儿我带你四处转转。”

“可……”

萤丸还在说着什么,但山姥切已无心去听。最后一次向审神者行礼,他退出了房间,向本丸角落的刀解室走去。

这样就结束了吗?

即使隔着门也能感受到从刀解室内散发出的滚滚热流。

唯一感到遗憾的就只剩下没来得及回应三日月的告白吧。

三日月…现在在睡午觉吧。真想…再见他一面,告诉他自己也抱有着跟他一样的感情。但如果这么做,离别会变得更加的艰难。三日月肯定也不会让这种事变成事实,哪怕是违抗主命。

可只要自己还是一把刀剑,还在这个本丸,那么他就必须按照审神者的意愿行动。无法抗拒。或许这还是一种解脱,山姥切回想起了比自己更早被刀解的两个哥哥。

刀匠为难纠结地看着他,似乎在征求自己的意见。

“你是这个本丸的第一振,真的要这么做吗。”

“如果这是主上的命令,是的。”

刀匠叹了口气,拉开了刀解室的门,瞬间惊天的热浪扑面而来。

“若你心意已决。”刀匠背过身去不忍再看。

对于山姥切国广这把刀来说,结局就在几米之内。但他刚想迈出一步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拉了回来。

“三日月大人!?”刀匠惊讶地看着身着华丽狩衣的付丧神。为什么三日月宗近会在这里?他应该永远都不会来这里才对。

“三…三日月。”双眼被捂住,身体被牢牢地禁锢在身后那个人的怀里。根本不用眼睛去看,这熟悉的体温正是来自于名为三日月的太刀。

“你想要一句话都不说就从我身边离开吗。”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温柔却无比严肃。

“我…”山姥切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开口,他连回头看看三日月的脸都做不到,他怕一看到男人的眼睛自己就会瞬间失去踏入刀解池的勇气。

“三日月,放手吧。什么都结束了。”

“你在发抖。”三日月并未听从山姥切的请求,反而加重了抱着他的力道。

“那是因为……我冷。”

肯定是骗人的,被一个人抱着还站在燃着熊熊大火的刀解池前,怎么肯能会感到寒冷。

“你根本不想这么做。”

“……”

他当然不想,他根本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刀解掉。好不容易遇到了喜欢的人,好不容易找到走出自卑的勇气。还有好多的事情想和三日月去完成,还有好多的话想要对三日月倾诉。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开始,为什么自己就要结束这一切?

山姥切忽然软了身体,过去积累的所有觉悟全被三日月的光芒融化了。

想要活下去,想要留在三日月身边。

“你明明不想遵从那个人的意愿。”三日月的手套被温热的液体浸湿,“你想要留下来,不是吗。”

“我想跟你在一起。”压制不住的感情从心底喷涌而出,山姥切想收回那丢人的泪水,可惜有的开关一旦开启仅靠自己的力量是关不上的。

“那就留在我身边。”三日月将怀里的人转过身来再紧紧抱住,“若你现在还是不好意思回应我的感情也没有关系,那就由我来先开口。山姥切,我对你,绝对不仅仅是喜欢。我一直都心悦于你,一直恋慕着你。”

没有盔甲的阻隔,三日月身上的布料很是柔软,他有力的心跳清晰的传入了山姥切的脑海里。

“所以请不要什么都不说就离开我。让我来保护你,你不能承受的痛苦与压力我来一并承担。让我帮你解决一切。”

“所以不要走,可以吗。”三日月略紧张地安抚山姥切的情绪,吻去他眼角的泪花。同时圈在打刀腰与脑袋后的手不敢放下,生怕一放开手山姥切就会往刀解池里跳。

“如果…你希望我留下来。”山姥切伸出手环抱在三日月的腰上。

(ps:当晚,本丸里的弟控一期,江雪和护妻狂魔三日月率领众刀剑讨伐了渣婶,政府派来了新的好婶婶来管理这个本丸,不会再发生以往的悲剧事件。于是事情圆满解决!让我们来采访一下目睹这一过程的刀匠!

刀匠:这一口狗粮来的猝不及防,现在我充满了动力,打算再去锻一千把1:30ಠ_ಠ)



quilt(被子)


三日月坦言跟山姥切在一起后日子其实过的挺滋润的,但有一点除外。

二人确定恋人关系后,三日月就从自己房间搬到了山姥切的房间里去住。

于是被被的床铺=被被+被被+被被+被被+被被+三日月。

一开始三日月还笑山姥切为什么在床上要放那么多床的被子,现在想来,三日月觉得床上放十床被子都不够。

多年自己一个人睡的山姥切表示还没习惯和另一个人同床共枕。他睡觉时下意识地会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而且还使用好几张被子一起裹。

这就导致了三日月十天晚上有九天是盖不了被子的,睡到一半被子就会被山姥切抢走。


恶魔妈妈买面膜…

每每半夜三更被冻醒的三日月看着身边的大团子一脸蒙蔽。

切国到底是怎么做到用这么多被子把自己包成这样的??

在这么下去感冒是迟早的事情。。

三日月去找审神者询问意见:晚上被被躺在被被上枕着被被盖着被被抱着被被还要跟自己强被被该怎么办?

婶婶告诉他:“人睡觉时把自己包成一团是因为缺少安全感。你想盖被子就要让山姥切感到安全和放松。可以试试抱着他睡觉。”

老爷爷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在当天的晚上他和山姥切是相拥入眠的。

果然这个方法很奏效,那天晚上是三日月与山姥切同居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不仅仅吃了人家一晚上的豆腐还不会挨冻,甚好甚好~

可是当三日月彻底清醒后更蒙逼了。

睁开眼第一秒:啊,昨晚睡的真好。

睁开眼第二秒:???咦天还没亮吗?

睁开眼第三秒:woc这是什么地方好黑!!?

睁开眼第四秒:切国还在自己怀里熟睡那么他们应该还在床上。

睁开眼第五秒:等等,难道这是……


三日月惊恐万分地发现自己和山姥切一起被包在了由被被裹成的团子里。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山姥切醒来后第一眼就看到了三日月写着:“你是怎么做到的快教教我吧”的脸。

说缺乏安全感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山姥切这么做纯粹是因为他喜欢。(~_~;)